“想通了?”
林晚接过咖啡,握在手心里。热热的,烫着手心。
“没有。”她说,“但想通了一件事。”
江临川看着她。
“什么事?”
林晚抬起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
“不管我妈当年做了什么选择,她都是我妈妈。”她说,“她把我养大,教我做人,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陪着我。这就够了。”
江临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至于沈明,”林晚继续说,“他恨沈默,恨了一辈子。他想让我也尝尝那种滋味——发现自己的母亲不完美,发现自己的出身不那么光明正大。”
她转过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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