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最好的闺蜜苏晴,举着香槟,笑出了眼泪:“晚晚,你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后来呢?
后来是持续的低烧,莫名的乏力,医生诊断“压力过大,免疫系统紊乱”。是陈默体贴地每晚亲自为她热一杯牛奶:“老婆,喝了好好睡。”是苏晴心疼地推荐各种“排毒保健品”:“晚晚,你就是太操劳公司的事了,交给陈默,你好好休养。”
一杯杯牛奶,一瓶瓶保健品。
然后是头发大把脱落,皮肤出现莫名瘀斑,确诊“罕见性慢性重金属中毒引发的肾损伤”。
再然后,公司法人悄然变更,她的签名出现在一堆她毫无印象的文件上。她躺在VIP病房里,连翻身都需要护工帮忙,陈默握着她的手,深情依旧:“别担心,公司有我。你名下的资产,我先帮你打理,等你好了都还给你。”
苏晴则红着眼眶:“晚晚,你一定要好起来……我和陈默,都离不开你。”
离不开的,是她林晚呕心沥血创立、估值已过百亿的“凤凰传媒”,是她父母留下的遗产和信托基金,是她这个人形图章和即将彻底熄灭的性命!
恨意像最后一股热血,试图冲撞这具濒死的躯壳,却只换来监护仪更急促的几声滴响。
好冷。
灵魂好像正在被抽离,轻飘飘地上升。她“看”到病房苍白的天花板,“看”到门口两道相拥的人影——陈默的手,正熟练地搭在苏晴裸露的腰肢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着什么。苏晴娇笑着,捶了他一下,眼神却瞟向病房内,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悲伤,只有迫不及待的炽热和一丝……胜利者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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