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猛地抬起头!
眼前是一面宽大的、光可鉴人的复古雕花镜。镜中映出一张脸——她的脸。
眉眼依旧精致,只是少了卧病多年的灰败和暮气。脸颊甚至还带着健康的、自然的淡淡红晕。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上面空无一物。
她记得,那天她戴了一条珍珠项链,也是陈默送的。他说珍珠衬她。
可现在脖子上什么都没有。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那枚从小戴到大、母亲留给她的翡翠蝴蝶吊坠,也不见了。
心电图归零后的心跳
记忆轰然回笼,精准地砸在每一个神经末梢。
三十五岁生日宴。家里别墅一楼大厅。宾客云集。陈默在台上致辞,感谢她多年的付出。苏晴在台下带头鼓掌,笑容灿烂。然后她喝了苏晴递来的一杯香槟,觉得有点头晕,借口补妆,来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这个洗手间……
就是这里!
林晚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真丝裙摆,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镜中的女人,瞳孔在剧烈收缩,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茫然,随即是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冰冷刺骨的确认和……狂喜?
她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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