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辞结束,掌声雷动。陈默转身,准备执她手切蛋糕。
林晚忽然抬头,眼眶微红,对着尚未关闭的话筒轻声说:“默哥……谢谢你。词写得真好,我都不知道你准备了这么多……”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传遍全场。宾客善意的笑声再起。
陈默脸上温柔笑容僵了零点一秒。写好的?她怎么会用“写得好”这种评价?像在说:我看穿这是表演,但我配合你。
他看向林晚,她正仰着脸,眼神清澈依赖,仿佛只是无心感慨。
是错觉?
他压下那丝不快,重新堆笑:“傻瓜,为你当然要用心。”两人共执蛋糕刀。
刀刃切入奶油前,林晚借角度遮挡,气声软软道:“就是太完美了……完美得都不像我了。”
陈默的手几不可察地一抖。
蛋糕切开,香槟流淌,宴会进入自由社交。林晚被女眷围住,应对得体。苏晴紧贴在她身侧,殷勤递上果汁:“晚晚,你脸色还是不太好,我认识个好中医,回头介绍给你调理?”
又来了。前世“调理”的开端,就是那些掺了不明成分的保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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