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老公……”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是真的因为憋气干呕而生理性流泪,“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恶心……是不是晚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泪眼朦胧地看向那杯牛奶,鼻翼翕动,忽然又偏过头去,一副强忍呕吐的模样:“这牛奶……味道闻着也有点怪……”
陈默的脸色瞬间几度变幻。
味道怪?他亲自加的东西,无色无味,绝不可能被尝出来。是她真的肠胃不适?还是……
他仔细观察林晚。她脸色苍白(憋气憋的),额头沁汗,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尖都在发白,那难受的样子不似作伪。最重要的是,她眼神里的慌乱、歉意、依赖,都和从前每次“犯错”或“生病”时一模一样。
巧合吗?
他想起她今晚反常的浓艳口红,想起切蛋糕时那句微妙的“写得好”,心中那根警惕的弦微微绷紧。但眼前的女人,怎么看都是那个被他豢养了十年、早已失去爪牙的金丝雀。
“可能是着凉了,或者晚上吃杂了。”陈默最终选择压下疑虑,语气恢复温柔,抽出纸巾擦拭自己的衣襟,又递给她一张,“牛奶不想喝就别喝了,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杯中计
他拿起那杯牛奶,转身走向卫生间。
林晚低着头,用纸巾掩住口鼻,肩膀还在轻颤。直到听见卫生间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她才在纸巾的掩护下,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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