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看着那个文件袋,没有立刻去接。“你呢?你要做什么?二十万……不,你哪来的钱?”她猛地想起什么,“妈的翡翠蝴蝶吊坠!你是不是把它……”
“当了。二十万,现金。”林晚承认得干脆,“这是我的启动资金。我要做的事,很危险,不能把你直接扯进来。但你的工作室,将来会是我们很重要的一环,也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音音,你比我有天赋,妈的手艺,你继承得最好。”
沈清音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牛皮纸袋粗糙的表面。五万块,对她现在窘迫的经济状况来说,是救命稻草。而“工作室”、“做设计”、“涅槃”……这些词像火星,溅在她早已灰暗沉寂的心上。
“你为什么……”她喉咙发紧,“为什么现在才……才想起来找我?”
“因为我错了。”林晚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哽咽,但她迅速压了下去,眼眶微红,“错得离谱。音音,对不起。但现在,我们没时间沉浸在过去。敌人不会等我们。”
沈清音低下头,浓密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她依旧不会接受。
终于,她伸出手,抓住了那个牛皮纸袋,紧紧地,指节泛白。然后,她抬起头,烟熏妆已经有些晕染,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子。
“陈默那个杂碎,”她一字一顿,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他碰过妈的东西?”
林晚点了点头。
沈清音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在紫黑色的唇膏映衬下,竟有种妖异的美感。“好。工作室我会做。钱我收了。但是林晚——”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别让我发现你又心软,又被他骗了。否则,不用他动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这是姐妹间扭曲的、布满荆棘的盟约,沾染着过去的血泪和未来的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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