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辛苦你了,陪我跑来跑去。”他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
“没事,你才辛苦。”林晚放下遥控器,看向他,“公司的事……很麻烦吗?”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道:“有点小问题,已经处理了。不用担心。”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有些低沉,“晚晚,有时候觉得,外面那些风风雨雨,真让人累。只有回到家,看到你,才觉得踏实。”
情话动人,若是从前,林晚或许会感动。如今,她只感到一阵反胃。这种“累”,有多少是建立在对她的欺骗和掠夺之上?
她顺从地靠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这一晚,陈默似乎格外疲惫,也格外“黏人”,很早就拥着林晚睡下,手臂圈得紧紧的,仿佛怕她消失。
林晚在他怀里僵硬地躺着,直到他的呼吸彻底平稳深沉,才敢小心翼翼地挣脱些许。黑暗中,她睁着眼,默默计算着时间。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她再次确认陈默已沉睡,这才悄无声息地下床,赤足走到衣帽间,从厚毛衣夹层里取出那部老旧手机。开机,微弱的电量显示百分之五。她调出记事本,快速记录下农庄的方位、李经理的特征、西南角小屋的模糊印象,以及那封匿名信的关键词。然后关机,藏好。
接着,她回到床边,静静聆听了几分钟。陈默的呼吸没有变化。她这才如灵猫般滑到床底,取出电脑和充电设备,将它们带进与主卧相连的、隔音较好的步入式衣帽间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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