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复“确定”或“是”。只是将手机揣进口袋,背起双肩包。
走廊里灯光惨白。电梯镜面映出她的身影——灰色卫衣,牛仔裤,棒球帽压得很低,像任何一个赶夜路的年轻女人。只是眼神不像。
大堂里没有别人。前台阿姨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推门出去时,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她没有打车。沿着人行道向东走,穿过三条街,在一家还在营业的便利店里买了一瓶水,然后拐进旁边老旧小区错综复杂的小路。
这是她少年时走惯的路。那时母亲还在,周末带她和沈清音去老宅看外婆,走的就是这些巷子。二十多年过去,有些围墙拆了,有些树砍了,但骨架还在。
她不是去老宅。
至少不是直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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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后巷,夜里九点四十分。
林晚从一座废弃自行车棚的阴影里走出来,距离那扇她三天前跳窗逃生的后窗不到二十米。赵成的车停在巷口,车里有人,烟头的红光一明一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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