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没锁,里面残留着一些早已过期的旧合同、报税表、员工花名册。她快速翻阅,心跳平稳。这些都不是她要找的。
她蹲下身,检查写字台的抽屉。上两层空空如也,只有几枚生锈的回形针。最下层抽屉卡住了,拉不动。
她从背包侧袋摸出那把小巧的多功能工具刀,插入抽屉缝隙,摸索着拨动卡榫。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用力一撬。
“咔哒。”
抽屉滑开。
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厚度适中,封口没有被拆开过。袋面落满灰尘,但纸质依然挺括,保存得比外面那些散乱文件仔细得多。
林晚拿起档案袋,拂去灰尘。封面上没有写任何字,只在右下角有一个手写的日期——
二十五年前,兴业地产结业清算后三个月。
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给档案袋各个角度拍了照片,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
袋子里是一叠纸张,最上面是一份手写的情况说明,字迹她认得——是她父亲林建国的字。
她深吸一口气,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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