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陈默是什么人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话——“我欠他的太多了。”
欠什么?欠一条人命?欠二十五年沉默?欠女儿的终身?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要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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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林晚将那盘录音带和所有文件重新装回防潮箱,藏进卧室那个早已不用的通风管道里——最原始,也最安全的地方。
然后她躺下来,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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