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她开口，“我可能还要去老房子一趟。有些东西想再看看。”

        林建国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那种复杂的表情——惊喜，期待，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你什么时候来都行。我都在。”

        林晚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窗外的夜色浓了，餐厅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偶尔有笑声从别的桌子传过来，混在碗筷碰撞的声音里，像一首平淡而真实的生活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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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林建国抢着买了单。林晚没有争，只是站在门口等他。

        走出餐厅时，外面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在路灯的光里闪闪发亮，落在人行道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下雨了。”林建国说，“你带伞了吗？”

        林晚摇头。

        “那……”林建国四处看了看，“那边有个便利店，我去买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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