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机,她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件母亲的淡蓝色旗袍。一年来她一直挂着,从没穿过。今天她想穿一次。
旗袍的料子已经有些旧了,但穿在身上刚刚好。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穿着母亲旧衣的女人,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年轻时的母亲。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镜子里自己的脸。
“妈,”她轻声说,“一年了。”
没有人回答她。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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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林晚出现在墓园。
石阶还是那么长,她一步步向上走,经过那些沉默排列的墓碑,最终停在母亲碑前。
碑前的桂花已经谢了,但有人来清理过,干干净净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正在燃烧,青烟袅袅。
她蹲下来,把带来的那束白菊放在碑前。
“妈,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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