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也算本事。”他一本正经,“蒙对了就是眼力好。”
林晚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人,歪理一套一套的。”
“不是歪理。”他说,“是实话。”
面上来了,热气腾腾的。两人开始吃面,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桌面上,把两碗面照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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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林晚正在写评估报告,手机响了。
是林建国。
她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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