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很久没有动。
“你还好吗?”江临川问。
她转过头,看向他。月光下,他的脸被照得轮廓分明,眼神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担忧,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近乎凝重的确认。
“他问我母亲喜欢吃什么。”林晚的声音很轻,“他想不起来了。”
江临川没有说话。
“二十五年的恨,最后只剩下一碗红豆汤。”她顿了顿,“太甜了。”
夜风吹过,将她的发丝吹乱。她没有伸手去理,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终于卸下所有重担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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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林晚回到云境公寓。房间里还保持着离开时的样子——桌上摊着那些文件,窗边的椅子上搭着她早上脱下的外套。一切都那么普通,普通得像任何一个寻常的日子。
她站在窗前,看着街对面那辆白色面包车。车里的人已经换了,不再是那些生面孔,而是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应该是监管部门或警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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