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最后一天的清晨,林晚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
她披上外套下楼,推开院门。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旧皮箱。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糟糟的,但那双眼睛,林晚一眼就认出来了。
周建国。
比照片上老了太多。脸上全是皱纹,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和周远山一模一样——温和中带着一点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林晚。”他开口,声音沙哑,“我回来了。”
林晚站在门口,看着他,很久没有动。风吹过来,把院子里的枯叶吹起来,落在两个人之间。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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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国在客厅坐下,把皮箱放在脚边。他没有四处打量,只是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做错事的孩子。林晚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手一直在抖。
“你一个人来的?”林晚问。
他点了点头。“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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