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妈把孩子轻轻放在她枕边。沈宁侧过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看了很久。“她好小。”她的声音沙哑。
“会长大的。”林晚走过去,站在床边。沈宁抬起头,看着她。“姐,你抱抱她。”
林晚愣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接过来。那么轻,像一片羽毛,又那么重,像整个世界。孩子在她怀里动了动,小拳头松开了,手指细细的,指甲薄得像蝉翼。她看着那张脸,想起母亲,想起那些信,想起那些钱,想起那些没说完的话。
“姐,”沈宁的声音很轻,“我想叫她念恩。”
林晚看着她。“念恩?”
沈宁点了点头。“念妈的恩。念你的恩。念所有人的恩。”
林晚的眼泪流下来。“好。念恩。”
上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病床上。沈宁睡着了,孩子睡在她旁边,母女俩的脸靠在一起。周远坐在床边,握着沈宁的手,也睡着了。周明妈去给孩子买东西,林建国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眼睛一直看着病房的门。
林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很蓝,很干净。江临川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累吗?”他问。
林晚摇了摇头。“不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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