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婶随着时间守着睡着的小丫也是辗转反侧。
家里没有时钟,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像是一个小时,又好像也过了半夜。
那边随着一阵似地狱般的绝唱,又像似天堂一般的娇吟,持续许久,随着最后的一声沙哑且深入灵魂的声音,房间内也陷入瓶颈。
隐约间还能听到一丝丝粗重的喘息。
没过多久,堂屋也有了动静。
她知道,那边结束了,那坏小子也准备离开了。
有心想去西边看看儿媳,毕竟她光是听着都有些害怕自己儿媳受伤。
不过他毕竟是婆婆不是娘亲,盈盈这丫头也是为了这个家的付出,她去也只会让婆媳之间弄得尴尬。
而且...
儿媳毕竟有过这方面经验,只有累坏的牛,哪有耕坏的地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