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周叔,”曹安民笑了笑,夹着放进了嘴里。
这次庆功宴很简洁,就是让大家吃饱了肉!
家里有卧床的病人食堂也留着足够的分量。
每一盆都被吃的光光的,就是窝窝头都不剩半个。
除了曹家人吃惯了肉并不和其他人抢以外,所有人都是哼哼着走的。
因为吃饱了撑得慌。
等桌椅都撤了,曹安民和家人也都回去了。
大伯母给所有人都冲了一搪瓷缸的麦乳精,就连常威和来福也有。
“安芳啊,在厂里干的怎么样?”刘秀兰看着十几天没见的大孙女慈祥的问道笑了笑。
“还行,我已经能自己单独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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