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凳在晃,
桌子也在晃,
“家里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先喝点热水吧,”
殷玉竹拎着一个外面套了一层柳枝的暖水壶从房间走了出来,
曹安民转头,看见唯一的房间内,两个小脑袋斜着冒出来偷看着他,
见他看过来也是如惊弓之鸟一般缩了回去。
“我公公4年前在黑市被抓了,”
“他借用自己身份偷盗集体财产数额不小,被定罪后没几天就被打了靶子,”
“我丈夫的工作就是他花钱送礼托关系弄到的,”
“事发后我婆婆家都被拉走送去北边农场劳改了,”
殷玉竹的语气淡然,仿佛这件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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