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给你带肥皂了吗?”
“正好用得上,旁边还有煤炉也不容易着凉,”
曹安民从房间出来,对着刚收拾完的殷玉竹道,
他刚看了房间的床,
一米八左右长,
一米五左右宽,
木架子的床也明显也有年头,还被修补过,
曹安民坐上去稍微晃了晃都吱呀吱呀的发出不堪负重的刺耳声,
这真要成了战场,曹安民还真怕它突然塌了,
他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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