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因为去北苏和婚约的愧疚,
这年更是想着法的想弥补她,
她做任何事都不会第一时间阻拦,
两年多过去,
爹身子佝偻了一些,
头发也铺上了一层雪白,
精气神也没有她离开时那么好了。
“在那边吃苦了吧,”
“回来就好!”
梅青山身子有些僵硬,脸上装作镇定的笑着,不过眼中的欣喜确实怎么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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