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技术落后没有竞争力，

        这简直就是往海里丢钱，

        除了听个响看见片片水花外，也是一个无底洞，

        “安民啊，”

        “不知道你想开什么厂？做什么产品？”

        何善衡没有直接回答曹安民的问题，

        他对曹安民也像是看自己的晚辈一样，

        有些话不好直说，

        他也想听听曹安民的产品，然后再当着他面分析再来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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