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
太行山脉绵延千里,虎牙口便是其中最凶险的一道隘口。
这处隘口是连接太行山根据地与外界的咽喉要道,一旦被扼守,进出根据地便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此刻,旅长骑着一匹枣红色战马,身后跟着参谋长、两名警卫员,还有一个负责驮运文件的勤务兵,正沿着土路缓缓前行。
他们刚刚从总部开会回来。
深秋的寒风卷着山叶,在谷中打着旋儿。
旅长裹了裹身上的灰布军装,目光望向远方连绵的山峦,语气感慨:“林天这小子,苍云岭一战打得漂亮啊!”
“明知是硬骨头,硬是带着弟兄们顶住了鬼子的轮番冲锋,为主力部队转移争取了整整三个时辰。”
“上级在会上特意提了他,说这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典范’,还批了嘉奖令,可惜啊……”
参谋长在一旁附和,眉头却拧着:“是啊,苍云岭那地方,鬼子的炮火密度都快把山炸平了,他能守住那么久,确实是条汉子。”
“可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一直联系不上,通信兵派了三波,都没能靠近苍云岭外围,怕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