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忽而掩住唇,“忘了恩人 是不成婚的,若有幸在您座下做个小沙弥也是好的。”
“您不必闭眼,我觉得这对您也是一次历练,只盼恩人往后能成为得道高僧,受世人敬仰。”
女子声音言犹在耳,祁景珩让人抬了一桶冰水进来。
褪下僧袍,他一步步走进了浴桶中。
冰凉的水珠顺着线条利落的肩颈滑落,锁骨深陷,腰腹清瘦却不显单薄,机理匀称流畅,每一寸都干净的近乎圣洁。
只除却那一处。
即便是感受着彻骨的寒意,似乎也全然没有用处。
他急速的将冷水继续泼往那一处,额前碎发湿软贴肤,眉心的那抹朱砂痣在水汽氤氲下愈显妖冶。
脑海中掠过一幕幕女人勾人的模样,有女人初见时淫荡的模样,有梦中女人主动的模样,还有方才女人软糯埋怨的模样。
原本握着帕子的手不自觉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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