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记得,从前便是在椒房殿中,那时候你刚刚生产完,就是这样,要么是坐在桌案前,要么是靠在壁檐处,总会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手里或还捏着一本书,乌木簪松松挽着发髻,垂落的发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发间流苏垂落颊边,你还会略嫌委屈的抽一抽自己的小鼻子,那张秀巧的嘴巴还会时不时的嘟起,等到睁眼时,眸中便带着迷茫的水雾。”
“朕只能将你抱至榻间,给你拢好被子。”
“偏你喜欢踢被子,朕怕你着凉,时常还得替你拽着被子。”
“所以啊,朕去了后,宁宁有没有踢被子。”
“会不会夜里着凉无人知。”
“朕还是希望,能有人替朕照顾好你。”
“你说我为何不来你的梦里,是不想你吗?”
“我想你,所以我来了。”
“只盼日后见到的宁宁,日日皆安好,如此,我心才能安。”
姜岁宁感到眼睫一片湿润,伸手去抚摸,睁开迷茫的杏眼,面前只有牌位。
有蓝色蝴蝶飞至姜岁宁的食指处,蝴蝶盘旋,似碎金流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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