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珠哪能听不出这话中的讽刺,她气的不能行,却只能强撑着,挤出一抹得体的笑转过身来,很遗憾地说:
“小阮同志,真是不好意思,我很早之前就不慎遗失了,张政委没跟你说吗?”
当初看到那份手稿的时候,夏明珠就意识到这份能让她平步青云的手稿绝对不能被第二个人看见,于是借口带回家研究,没过几天就很抱歉地跟张卫国说遗失了。
遗失?
阮秀秀眼里闪过一抹冷笑。
上辈子她可亲眼从夏明珠那儿瞧见了爷爷的手稿,都裱起来了,被保存得相当好,说什么是她夏家祖上传下来的,将她爷爷原本献给国家的医治成果霸占得冠冕堂皇,趁机不知谋取了多少利益。
可惜那时她知道的太迟了,也是那时才知道夏明珠是夏继业的姐姐,当年夏继业霸占她医治疫病功劳晋升以及后来的平步青云,背后没少有夏明珠利用爷爷这份手稿给夏继业铺路。
阮秀秀掀眸似笑非笑睨向夏明珠,“是个人,只要能吃透我爷爷留下的手稿,治疗起小儿麻痹症都不能如此差劲,原本我还纳闷夏医生怎么回事,原来是早早就遗失了我爷爷的手稿啊。”
“想来是没记全手稿上的详细步骤,这才导致治疗小轩一直没有什么气色,反倒是愈发严重了。”
“张政委,正如夏医生刚过来那会儿所说,人体那么多的穴位,要是不小心旦扎错了,后果很严重,甚至是能致命的。”
“若是比小轩病情轻的继续沿用步骤不太全的此法治疗倒也无妨,可若跟小轩病情差不多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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