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沉着脸的谭重山走到了病床边,他一把粗鲁地掀开被子,傅昀霆那双打着石膏的腿就暴露在视野中。
跟着有模有样瞧了瞧,可上手的力气却故意加重,“傅团长,你的双腿粉碎性骨折严重,凭借现有的医疗手段,根本无法医治,你的下半身全废了。”
谭重山故意在‘全’这个字加重了语气,侮辱性极强,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这话的意思。
阮秀秀顿时忍不了了,刚才谭重山粗暴对待傅昀霆腿时,她眉头就已经皱起。
可刚要有所动作,傅昀霆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腕骨,示意她稍安勿躁。
男人眉骨高挺,双眼幽深沉静,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稳如泰山,张弛有度,有种极致的理智和冷静,仿佛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干扰到他。
阮秀秀鼓了鼓腮帮子,在心里又给谭重山狠狠记了一笔,眼底漫上无尽冷意。
前世要不是因为进入了严明的法治社会,谭重山身后又有几位被他哄的团团转的位高权重的大佬撑腰,她早就给谭重山弄死,不至于等到最后,这一次既然这么早遇到——
可谭重山却不知收敛,继续让傅昀霆难堪,“不过傅团长,凭我的能力对你全力医治,你或许还能有生孩子的几率,可要是换其他人,你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子嗣,你傅家本就是几代单传,你也不想让傅家绝后吧?”
这话里的威胁不言而喻,罗建成脸色难看的厉害,心里这些天谭重山的不满简直积压到了顶峰。
而罗丽华听到这话神情几经变换,她万万没想到傅昀霆以后竟然连正常男人都不是了,看向傅昀霆时眼神再也没有之前的灼热。
傅昀霆冷峻漆黑的眉眼分明毫无波澜,淡淡扫过去时却极具威慑力,“不劳谭老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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