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国被她大嗓门震得脑仁生疼,连忙道:“夏医生,这小姑娘是那位留下治疗小儿麻痹症针灸之术和按摩之法的老人家的后人。”
夏明珠脸色瞬间变了。
当初从张卫国那儿得知无偿留下那套针灸之术和按摩之法的老头去世后,她不知道有多高兴,这么高明又厉害治疗缓解小儿麻痹症的法子可就是无主了。
她好不容易凭借此法趾高气昂地当上了让人眼红的主治医生,哪成想后脚那老头的后人竟然冒到她面前来了!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治疗小儿麻痹症屡出奇效的法子不是她的……
夏明珠脸色登时难看的厉害,再次看向阮秀秀时,对她恶意和针对更明显了,但她不像罗丽华,她掩饰的很好,凝眉严肃地说:
“就算是这样,可张政委,她太年轻了,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小轩最近的情况是不太好,就算你病急乱投医,也不能不管不顾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给带过来啊。”
夏明珠说这话,是想试试阮秀秀的深浅,这会儿她已经瞧见了扎入小轩胸口的一根金针,小轩的病情一直由她负责,她察觉到小轩的脸色比之前好很多,说明是有效的,意识到这点,她的危机感更重了。
“夏医生似乎格外紧张?”阮秀秀歪了一下脑袋,唇角扯出一抹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夏明珠,显然已经认出了她。
夏明珠被她看的心里莫名咯噔一声,微笑着说:“我刚刚听张政委称呼你为小阮同志,小阮同志,你好,我是夏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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