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吭声的阮父抖了抖烟灰站起身,他人挺高也不瘦弱,面向王红梅时却低眉顺眼的,嗫嚅着道:“那个……红梅,事情都成这个样子,就让秀秀……”
王红梅狠狠剜了一眼阮父,阮父剩下的话语彻底哽住,变成了喉咙里浓重的痰音。
他耷拉着眼皮,像一片被霜打蔫的叶子,又窝囊地蹲了下去,一口接着一口抽着焊烟。
阮秀秀眸中闪过些许嘲意,气定神闲地继续看戏,她这个继母可不会那么轻易妥协。
阮婷婷很清楚她这个软弱的爸在这个家里说话根本不管用,她将刀往自己脖子更近了一些,都破皮了,不管不顾地大哭,“妈,你是不是真想逼死我?”
“好好好!妈同意,同意还不行吗!”王红梅见自己闺女来真的,妥协得十分爽快,细小的眼睛却闪烁着精明,耐心地哄着,“婷婷啊,你快把刀放下来吧,看的妈惊心。”
阮婷婷一听这话就要把刀放下来。
阮秀秀却在这时狠掐了一下某个穴位,眼眶瞬间就红了,水雾雾的瞳眸闪烁着一副可怜样,“婷婷,城里的那门亲事我都听王姨的让给你了,你为何又觊觎我的未婚夫?”
一个‘又’字,用的十分巧妙!
没人瞅见一枚小石子以刁钻的角度猛地击中阮婷婷侧身腰间一个穴位,阮婷婷当场就干呕了起来!
“我的娘嘞!这王红梅母女俩未免忒不要脸了吧!天天搁那炫耀以后能去城里过好日子,原来是将秀秀的好亲事抢了去啊!瞧这阵势,那王红梅怕是还肖想那门好亲事,让城里那人接手她闺女这个跟男人乱搞的破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