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愣了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点点头,先顺从地将藏在身后的刀收进了衣襟。
岁千转身走向杂乱的角落,家里堆着各式各样的废品,东西丢得满地都是。
她低头弯腰在杂物堆里翻找着,指尖掠过一堆废铁与旧布料。
终于摸到了几卷压在底下的纱布,还有一管开封没多久的膏药。本来是想自己用的。
她拿着纱布和膏药走回来,蹲在女子身边,小心翼翼地掀起对方沾染血迹的衣袖。
伤口不算深,没有致命伤,却分布在四肢上,显然是故意用来限制行动的。
岁千心里渐渐有了数,先擦掉血迹,再将膏药均匀地涂在伤口上,一圈圈缠上纱布,
处理完伤口,女子虚弱地靠在岁千那张狭小的木板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血色。
岁千则退到床边,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起来,刻意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闭目养神,却始终没敢真正睡着。
没歇多久,窗外就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岁千起身准备出门拾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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