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退一步,承认“家事”有缺,这让赵亦路和他这边的人脸色稍缓,以为陈青要认怂。
但紧接着,陈青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依然恭敬:
“但是,赵书记,我不太明白的是,当我的前岳母和大姨姐,在市政府大门前公开散布不实言论,污蔑我的人格,严重干扰市政府正常办公秩序时,我选择通过报警这一合法途径来维护自身权益、维护机关形象,怎么就成了‘不顾司法程序’、‘违规占用司法资源’呢?”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政法委和纪委干部,最后回到赵亦路脸上:“难道说,按照赵书记的意思,面对这种公然挑衅法律和纪律的行为——”
顿了一顿,提高了音量:“我们党员干部就应该为了所谓的‘家丑不可外扬’,而选择忍气吞声、息事宁人?”
“污蔑无代价、肆意诽谤破坏良好的社会秩序,还可以趾高气扬?”
“如果连自身合法权益受到侵害都不敢依法维护,我们又该如何坚定地去维护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去捍卫社会的公平正义?”
这一连串的反问,逻辑严密,层层递进,直接将赵亦路的指责扭曲成了对“依法办事”原则的挑战。
会场里开始有细微的议论声。
赵亦路脸色一沉,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看向陈青,语气带着压迫:“巧言令色!家庭矛盾内部协商解决不了?非要闹到报警的地步,显得你能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