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贾黑米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
那温度很淡,起初像是一粒火星,可在无边的寒冷和恐惧中,却显得格外耀眼。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从胸口扩散开来,顺着四肢百骸流淌,瞬间冲散了缠绕在他脑海里的低语声。
蛊惑人心的怪话戛然而止。
束缚着双脚的无形枷锁,应声碎裂。
眼前的幻觉,如同镜面破碎,瞬间消失无踪。
温泉池依旧是那个温泉池,海雾依旧弥漫,景观灯的光依旧柔和,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贾黑米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凉飕飕地贴在身上。
他惊魂未定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从小戴到大的、不起眼的黑色石头吊坠。
这块吊坠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石头材质普通,表面粗糙,没有任何灵气波动,贾黑米戴了十年,从来没觉得它有什么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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