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黑米身体微僵,没有回头。
他不用看也知道,说话的是岛武道馆馆长的儿子——王浩。气血一百四十六,在岛内年轻一辈中算得上中上水平,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拿他寻开心。
王浩慢悠悠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跟班,眼神轻蔑地扫过贾黑米手腕上的测试仪,嗤笑一声:
“九十六?贾黑米,我要是你,早就回家打鱼了,还来这儿丢人现眼?预选那天,别连第一轮测试都过不了,给我们凰溪岛丢脸。”
旁边一个跟班立刻附和:“浩哥说得对,一百点都不到,也敢来参加预选?我看他是想凑个数,被淘汰了好领点岛里的救济粮吧。”
“哈哈哈哈,说得没错,底层人就是底层人,再怎么练,也是烂泥扶不上墙!”
刺耳的嘲讽,像潮水般涌来。
贾黑米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掌心被指甲掐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抬起头,黝黑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三年来,这样的话他听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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