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馆内的模拟考核了,我看他连第一轮实战测试都过不了,到时候直接被刷掉,连参加岛域预选的资格都没有。”
贾黑米垂着眼,将所有嘲讽尽数咽进心底。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
从记事起,他就生活在凰溪岛最边缘的棚户区,没有父母,没有亲人,靠着捡度假区游客丢弃的食物、打零工勉强糊口。别人从小泡着气血温泉、喝着高阶滋养液,他只能在深夜偷偷啃干硬的黑面包,对着海浪一遍遍做最基础的吐纳功法。
不是不努力,是天生的气血根骨孱弱,像是身体里有一道看不见的裂缝,无论怎么吸纳灵气,都会悄无声息地流失。
就在三天前,那道“裂缝”第一次有了异样。
当时他正在棚户区的破旧木屋中修炼,脑海里突然钻进一阵细碎的、如同蚊虫振翅的低语,模糊不清,却带着一股直钻灵魂的寒意,让他浑身气血翻腾,险些走火入魔。
也是在那一天,他在海边礁石上遇到了那个自称叶利西的百岁老人。
老人看似邋遢不羁,一双浑浊的眼睛却仿佛能洞穿他的灵魂,只一眼,便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你身上的不是废根,是门。”
当时贾黑米只当是老人酒后胡言,直到此刻,握着那块冰凉的黑布,他才隐隐觉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贾黑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