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三人抱着胳膊,斜睨着贾黑米,脸上满是戏谑,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贾黑米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低下头,想要继续运转气血,假装没听见。他现在没精力也没实力跟周虎起冲突,一旦闹起来,被武道馆开除,失去预选资格,那他这二十年的隐忍,就全都白费了。
“怎么?装哑巴?”周虎得寸进尺,上前一步,用鞋尖轻轻踢了踢贾黑米的腿,“我跟你说话呢,聋了?我劝你还是赶紧卷铺盖滚蛋吧,别占着武道馆的修炼资源,到了预选场上,丢我们凰溪岛的人。”
“就是,虎哥说得对,就你这气血,去了预选也是垫底,第一轮就得被刷下来,纯属浪费名额。”
“不如早点回家,找个海边码头搬货,还能混口饭吃,省得在这丢人现眼。”
跟班们你一言我一语,哄笑声刺耳,引得周围不少少年纷纷转头看来,目光里有同情,有冷漠,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戏谑。
贾黑米的拳头攥得更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委屈与怒火。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哪怕身形单薄,也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只是紧抿的嘴角,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可以忍受嘲笑,却不能忍受放弃。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拼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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