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咚咚又磕了两个头。
曹麟趾服了。
赵诚明取出矿泉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瓶,拉过椅子坐下,掏烟点上:“赔什么罪?”
曹山看著披头散髮的赵诚明,愣了愣:“俺们老爷说了,万不该与赵老爷为难。”
赵诚明头髮其实不长,还没披肩呢,对此时的人而言看著有点怪,汤国斌等人却见怪不怪。
汤国斌看向赵诚明。
自从他知道了赵诚明的一系列谋划后,便给自己定位成执行者。
论布局论谋划,他不及官人万一。
赵诚明来了个顶级过肺,伸手捏了捏眉心:“事情从你们曹家殴打沈二开始。问题是,我能照顾我的人,你们不能,但你们非要逞强。曹麟趾让南—京御史弹劾我,李日旻让给事中耿使然弹劾我。现在呢?反而是你们来求我。”
此时的赵诚明没有佯疯卖傻,也没有此前的猖狂冷血。
汤国斌觉得官人似乎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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