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兴没走,睡在了偏房。
第二日起床,武兴只觉得口干舌燥,急吼吼的上完厕所又头痛欲裂。
洗了洗脸,拍拍太阳穴:“嘶……我,我谈成一笔上千两的买卖?”
他忽然想起什么,脸上变颜变色的。
昨天喝多了,只记得赵诚明取出几件宝贝给他看,但醉成那样如何能看的仔细?
恰好赵诚明也醒了,刚从外面跑步回来:“兴哥儿起来了,待会儿我做早饭。”
武兴见赵诚明不复昨日打扮,此时穿的好生古怪,咳嗽一声道:“赵兄,珍珠和琉璃白镜……”
赵诚明心中有数,笑着进屋将袋子拿出来,给他取出珍珠和梳妆镜。
这镜子比小圆镜大多了,木头支架可以活动调整角度。
武兴接过,然后看见了自己没洗干净的眼屎,赶忙扒拉两下,却又看见长出鼻孔有碍观瞻的鼻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