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滴很!”
赵诚明递给他两串,递给汤国斌两串。
张忠武一口撸一串,只嚼了两下,便囫囵咽了下去。
那肚子像是无底洞。
然后举着扎啤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啤酒,脸顿时彤红一片。
汤国斌吃的慢条斯理,喝酒也是小酌,他说:“户籍之事如今已然料理停当,下午我就往县衙寻典吏。我先前打听过,近来唯有康庄驿巡检司有缺,前任缉盗时叫窑厂盗三把刀杀了。”
赵诚明正要问窑厂盗是什么,三把刀又是谁?
而张忠武一听打打杀杀的事情,来了精神:“窑厂盗三把刀,俺知道,此人随身携有长刀、短刀、飞刀,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汤国斌点头:“去岁遵义乡旱的尤其狠,当地有桀黠不逞者,相率为盗,推举三把刀为首领,作案三五起是有的,平日据守废弃石灰窑厂藏身。”
赵诚明听的背后麻酥酥的,当一个地方的派出所所长也有生命危险啊!
于是又给张忠武分了五串羊肉:“多吃点,吃完了练大枪,练好了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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