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问:“那两人什么来头?”
“此二人,一是康庄驿驿丞魏承祚族弟,唤作魏继祥;另一个是南旺缙绅,唤作郑持严。那魏继祥倒还好对付,可郑持严是个财大气粗的主儿,想跟他争这缺,难哩!”
赵诚明察言观色,发现汤国斌不是故作为难,而是沮丧,似乎单方面认为己方没有任何竞争力,有了放弃的意思。
张忠武不感兴趣,同时自觉帮不上忙,在一旁继续练枪。
赵诚明笑了:“财大气粗,不等于大方。这康庄驿巡检一职,如今我非要不可!”
汤国斌一愣:“如何争?”
“先别急,咱们来捋一捋。”赵诚夫掰着指头说:“地方官员干预人事的,主要是保举权。只要给了好处,他们或许会把三人的名字都举荐上去。除了应当给的银子外,每人送两面镜子,确保他们会倾向我们。现在你说说看,吏部那边谁才是真有实际决定权的人?”
汤国斌想了想:“文选司乃吏部四司之首,吏部尚书虽为长官,可实际文选司郎中可一言而决。”
“那好,除了正常给银子,再送他两面镜子,一颗宝珠,一床珊瑚绒毯子做礼物。”
珊瑚绒这词儿听着就唬人,练枪的张忠武立即问:“官人,珊瑚绒毯子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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