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其章听着听着,大着舌头对赵诚明说:“你何其侥幸?陛下于言官奏疏,向来不全然采信,故未立刻降旨拿人。此番回京,本官定当如实回奏。”
赵诚明对于此时官场的弯弯绕已经了然于胸。
聂其章说这话,便是暗示赵诚明该上“土产”了。
但赵诚明已经立好了“糊涂巡检”的人设,自然不能第一时间领悟。
他一脸的畏惧:“哎呀,聂佥事回京后,还望为下官解释开脱。什么暗蓄异志,纯属子虚乌有!”
说着,他激动的站起来,以拳击掌:“不成,下官须得让陛下知晓真相。是了,汤书吏,让你做的另一份记录可在?”
汤国斌面红耳赤,此时摇摇晃晃起身,伸手进怀里乱掏,片刻掏出一份记录递给赵诚明。
赵诚明扬了扬说:“聂佥事,这份记录还请呈递给陛下,还下官一个清白。”
聂其章暗骂蠢货:你说给皇帝就给皇帝?
皇帝是你家的皇帝么?
可还是接过了记录,翻开第一页看,发现内容和之前的大同小异,不过没有画押,并且语气粗俗,一看就是赵诚明口述,汤国斌笔录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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