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汤国斌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他栓好了马卸了鞍具后,告诉了赵诚明一件事:“下职前,我看见周驿吏与那郑持严的家僮田三鬼祟碰头,官人须得更加小心。”
院子里竖着一根杆子,杆子上吊着一盏玻璃风灯,里面是蜡烛。
赵诚明坐在灯下乘凉,藤椅旁点着一盘蚊香。
他手中蒲扇用力摇了摇:“看来郑持严迫不及待的要给我安排一场意外了。”
郑持严是南旺大户,康庄驿是水马驿要冲,所以周驿吏与郑持严勾结,赵诚明毫不意外。
汤国斌问:“官人可有计较?”
赵诚明惜命但并不怯弱:“郑持严是盐枭,就拿他做磨刀石好了。”
戚继光说过,杀贼练兵可以并行不悖。
郑持严无非是想贩私盐,担心巡检司缉私时候影响他生意。
赵诚明估摸着郑持严暂时不会轻举妄动,正常顺序应当是先拉拢,拉拢不成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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