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登将信将疑的看,郑持严脸色却煞白。
随着冷汗不断流出,郑持严头脑愈发清醒。
他左右看看,一个能帮衬他的仆从家丁也无。
他脑筋转动,此时唯有身旁的刘元登能帮他。
他“噗通”一声给刘元登跪下:“刘道事,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赵诚明栽赃陷害我……”
刘元登同样在思考。
赵诚明负手而立,似笑非笑:“我要是冤枉你,你怎知我是赵诚明?”
刘元登皱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郑持严,又看看赵诚明。
他冷冷道:“赵巡检,本官乃山东运判署道事,刘元登。无论如何,待明日再查个水落石出也无妨!”
他需要时间来了解情况,然后权衡利弊,决定救还是不救郑持严。
人证物证俱在,加上郑持严被赵诚明驳斥的哑口无言,想来事情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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