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成心情愉快从营房走出。
出门后,他看见了一个土寇喽啰。
此人方脸大耳,眉梢吊着,留着山羊胡,怀里抱着一根长枪靠着一棵槐树遮阴。
看见孙思成后,他本就不算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孙军师,某有一言相告。”
孙思成诧异:“何事?”
这人摩挲怀里长枪说:“人不畏义,畏祸而已,
当然,还要点脸的宁夜,自然没有敢去详细讲诉那一夜在破庙中霸王硬上弓的经历,只是含糊其词地一带而过。
尽管夜幕下的邪魔已经被消灭,整片天空恢复宁静,但是那轮血月依旧还在,并且颜色越发妖异,正在产生着某种未知的变化。
我六岁那一年,天降大旱,农田颗粒无收,饿殍满道,有些地方甚至百姓易子而食。
说是这样说,就算明知晓眼前这只是一场幻梦,但挥刀自斩这种事,依旧需要莫大的勇气来着,宁夜犹豫了许久都没有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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