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明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显然对这种事情他可能不是第一次经历:“林总,过不过关,不是我们说了算。如果一定要说过关,按照要求的话,全国没有一家公司可以过关。”
说到这,杨光明压低了声音:“林总,您知道为什么有些地方的消防大队队长,每隔半年甚至几个月就要轮换一次吗?”
林渊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油水太大了。”杨光明解释道,“这个岗位待遇非常的丰厚。只要你想开门。那就必须要盖章。其实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如果真的按照流程去走,光买他那个消防设计图就要几十万。像咱们这种体量,少说几百万。”
听着杨光明的话,林渊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前世老丈人曾经在酒桌上跟他吹过的一段牛逼。
他那个老丈人当年是做房地产工程的,喝多了酒指着林渊说:“做工程的,在一个项目里,势力最深、最不能惹的就是两拨人。一个是干土方的,一个是干消防的。”
“土方靠的是地方上的社会背景,也就是黑;消防靠的是体制内的通天印把子,也就是白。这两边,没有极硬的关系,根本做不了。”
现在回想起来,字字珠玑。
林渊坐在老板椅上,心情非常沉重。
杨杨光明看到林渊此时的状态,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而是默默地转身,把门关上,给林渊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办公室里林渊靠在椅背上,此刻,他对陈志明,对这个权贵二代的恨意,已经攀升到了两世为人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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