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摸了摸下巴,认真盘算了一下:“一个是咱们京南财经大学的校领导,特别是周文华院长,关系算比较熟了。”
林渊心里打的是长远算盘。明年还打算让周文华私下里给他安排几个顶尖的商学院教授,好好给他补补课,把现代公司架构、股权激励和期权池的底层逻辑彻底弄明白。
再加上毕竟在京南财经上学,凭借自己的这个大学生身份,高低能混混企业专项扶持。于情于理,也是要走动走动。
“还有就是,之前去区里开那场经济会议,有一些体量很大的本地大老板给我塞了一堆名片,当时聊得也挺热络,也不知道这种过节要不要维护一下。再有,就是市里有个副市长来过咱们这视察,当时还亲手给我颁过一个奖。不过也就那一面之缘,我连个私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杨光明听完,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工作小本子,一边快速地记录,一边在心里大概有了本账。
他合上本子,直接给出了极其老辣且专业的建议:
“林总,送礼这东西讲究个方式方法。如果是像那种副市长,或者在会上认识的其他大老板,仅仅是一面之缘、完全没有实质性利益交情的,您千万、千万别贸然去送什么重礼!”
杨光明语气加重了几分:“您想啊,您要是突然提着几万块钱的名贵烟酒找上门,不仅涉嫌行贿,还会让对方觉得你这个人极其唐突、毫无边界感、不懂规矩,反而会留下极坏的印象。”
“这种点头之交,过年专门发个定制的拜年短信,或者打个电话问候一声,礼数就已经非常周全了。等以后咱们有了深度的利益合作,再谈实质性送礼的事也不迟。”
林渊听完,心底豁然开朗,确实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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