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种缺乏自我的爱,最终都会演变成一种畸形的道德绑架。
它会不可避免地延伸出一种极其窒息的底层逻辑:“我都已经为了你累成这样了,我都这么付出了,你难道不应该怎么怎么样吗?”
这种打着“爱”的旗号的沉重债务,让后世多少年轻人感到无孔不入的窒息感。
最要命的是,面对父母那一头白发和确实付出了半生的辛劳,作为子女,你根本没法反驳,连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这种牺牲感代代相传,会让下一代也活在“我好像永远欠了父母什么”的负罪感里。
如此往复,本该是轻松温馨的爱,逐渐就发酵成了一种畸形的家庭文化。
……
大年三十的傍晚。
乡下老家的堂屋里摆起了一张巨大的圆桌,一大家子亲戚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这次下乡过年,林渊非常低调,没开他那辆奔驰,而是让林国栋开着那辆新买的帕萨特回来的。
林国栋心里那是相当的高兴,一路上握着方向盘,跟亲戚们打招呼时,嘴角乐得都快咧到耳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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