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小心翼翼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试探,那种以爱为名的沉重关注,让林渊感到一阵窒息。
他知道,在这个家里,只要他还在视线范围内,他就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管教”的孩子。
只有搬出去,才能开始自己的事业。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渊留了一张字条,背着包就出了门。
这一次,他没有找中介代办,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最近的华国宽带营业厅。
大厅里刚开门,只有几个办业务的大爷大妈。
林渊径直走到对公业务的柜台前坐下。
柜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正低头整理文件,头也没抬:“办什么业务?宽带还是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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