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军训时候的表演实在过于离谱,这都没开除,肯定要编个理由,不然肯定一堆人问来问去。
“家里长辈跟周校长认识,以前有点交情。后来家里人来了一趟,跟学校解释清楚了。周校长是个讲道理的人,觉得直接开除太重了,就给撤销了。”
至于马建国的事情林渊提都没提。
但在心里,他很清楚:我不提,就是给大家留个面子。如果他在宿舍大肆宣扬马建国怎么样,自己放他一马,装这种没必要的逼,那肯定会传到当事人面前,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成年人的世界,没必要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卧槽……”孙伟眼神瞬间变了,误会?长辈跟校长有交情?这信息量太大了。
“我就说嘛!”陆琪推了推眼镜,一副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当时我就觉得林子气质不一样,敢跟副校长硬刚,家里肯定有底气。原来是上面有人啊!”
“行了,别瞎猜了。”林渊笑了笑,打断了他们的脑补,“就是运气好。今晚我请客,地方你们挑。”
“那必须的!宰大户啊!”宿舍几个人瞬间兴奋起来。
接下来的两节课是《近代史纲要》,这种大课基本就是睡觉课。
老师在台上照本宣科,下面的学生各玩各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