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广告商把钱投给谷歌,然后谷歌去各个软件里随机分发。难怪谷歌这么赚钱,掌握了流量入口之后,他们变现的方式真是花样百出。
游戏宣发主要考虑的就是付费玩家和免费玩家,毕竟一切最终都是为了变现。
发达地区的玩家付费意愿还算可以,但是穷和爱占便宜,是全人类共通的底色,能白嫖的东西,绝对没几个人愿意主动掏钱。这点只要看看国外那些没有闸机、全凭个人意愿刷卡的地铁站就知道了,每天逃票的人一抓一大把。
这两款游戏作为前世称霸全球的现象级霸主,在某种意义上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
就拿《神庙逃亡》来说,它首创了将智能手机的“重力感应陀螺仪”和3D跑酷深度交互的玩法。在2010年这个节点,这种操控体验对玩家来说绝对是降维打击,足够新颖,只要宣发到位,打开市场不成问题。
林渊之所以没有之前那么绝对自信了,是因为他真真切切地挨过几次社会的毒打。上一世火遍全球的《愤怒的小鸟》,被他提前弄出来后到现在还胎死腹中,一点水花都没掀起来。
“行,思路很清晰。”林渊点点头,“这样吧,SDK植入的事我去找技术部沟通,看看能不能有更好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郭一凡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等门关上后,林渊并没有直接把技术部主管郑旭东叫过来,而是自己起身去了技术部的独立机房,把《水果忍者》和《神庙逃亡》的底层源代码拷贝到了自己办公室的加密电脑上。
之所以没有去技术部让他们去做,第一个,这些程序员未必做得出来,第二个,这个工作量并不大,只是植入一个程序。
最关键的是,如果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核心技术必须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人嘛,不能吃一堑不长一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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