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专项组安全科的人刚拿着仪器把这别墅里里外外扫了一遍,谁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耳朵”?两个大男人总不能钻进洗手间去咬耳朵说私房话,点到为止即可。
林渊端起面前的茶杯,语气极其郑重:“领导,大恩不言谢,这杯茶我敬您。”
李定远点点头,跟聪明人讲话就是省力气。
“行了,这些都是后话了。”李定远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其实这也是咱们京南底子薄,没办法。要是咱们能像隔壁安徽合肥那样,搞举全省之力发展省会,这次的事情,我们市里自己就能替你扛下来。可惜啊,咱们这儿的情况你清楚。”
林渊当然清楚。江苏实行的是财政包干制度,俗称“十二个二级财政市”。
底下的苏州、无锡这些经济强市赚了钱自己留着,不用给省会交太多“保护费”。
这就导致京南这个做大哥的兜里没钱,GDP甚至干不过底下的苏锡常,天天被调侃是“徽京”,只能跑过去跟周边的芜湖、马鞍山、滁州(芜马滁)眉来眼去,搞南京都市圈。
李定远能力再强,也只是个常务副市长。
他老丈人地位再高,也不可能违背规矩随便调动几百亿的国资去给林渊赌命。
当初李定远就没指望林渊能在华尔街赢,他只是想尽力保住林渊的基本盘,让这个年轻人有个东山再起的机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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